第(1/3)页 “李守备,起了个大早又来垂钓了?” “嗯......” 李昔年把挂好饵食的鱼钩甩了出去,头也不回地应答道。 先前第一个过桥的熟人壮起胆子和他打招呼时,李昔年还有回应的闲趣。 日子久了,次数多了,现在却是只剩下被莫名打扰的厌烦。 但他还不至于把这股无名火殃及无辜。 “你来早了,今天还没钓上来东西,想换鱼就晚些再过来。” 李昔年抬手朝身后摆了摆,无所谓道。 这番堪称冷淡的回应,识趣的就自己走吧。 未成想,身后却没传来预期中离开的脚步声,那人反倒再度发声。 “李守备,你误会了......” 没听来人说完,李昔年蹙眉将鱼竿卡死在石缝,用脚轻踩着,这才不耐烦地回头道。 “我说你这人,怎的就听不进好言好语?!” “老子可是朝廷武官,四品守备大员!不是那街角卖鱼的!” 意识到情绪上的失态,李昔年的侧脸又往回收了收。 他闷声道,“我不管你是有病重的爹妈、兄妹,还是嗷嗷待哺的孕妇、婴孩,本官没钓上来就是没钓上来。” 李昔年随手指了指身边多余的钓具。 “你要是实在不想等,就坐下一起钓,饵食我出,能钓上来就归你。” 说完,他又朝河面上撒了一把饵料,却见一群鱼跃出水面争相抢食。 有蠢笨的一头撞上桥墩,然后不大会儿就漂在水面上被冲远了。 “哈哈哈......” 李昔年看着这蠢物忍不住轻笑。 笑了几声,随即轻叹。 来时路,回首看,他和这河中撞柱自戕的蠢物又能有多大区别? 随即他竟真感到有人坐在了身边,不由诧异。 这人倒是这几天垂钓以来,头一个胆子大到真敢顺着李昔年的气话坐下来的。 李昔年的余光注意到,那人拿起渔具,竟是连饵食都没挂,就这么把吊钩甩了出去。 “别......” 李昔年拦都没来得及。 “饵都不挂,你倒不如再来个直钩?!还真把自己当姜太公不成?!” 他一边抱怨,一边转过头,第一次看清这人侧脸。 “你是......” 第(1/3)页